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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南半球的第一次邂逅(一):阿德雷德冷枝枝

不過,抵達阿德雷德的清晨,迎接我們的竟是行李來不及轉運,全都卡在吉隆坡的噩耗。由於桃園機場跑道維修,偌大的國際機場只有一個跑道供班機起降,我們在起飛之前已經從飛機窗口看到一架架飛機排隊等待起飛的壯觀畫面,而我們的機長幾乎是以甩尾的方式轉彎之後直接起飛,但怎麼看就是接不上我們要從吉隆坡轉阿德雷德的班機。

我們的發表場次是在後天,而每天從吉隆坡飛往阿德雷德的班機也只有一班,如果我們趕不上預定的班次,就得遲一天,也就是後天的清晨才能抵達,要是又來個三長兩短,這個場次就鐵定開天窗了。而我們的主持人蔡彥仁老師,已早我們一日抵達阿德雷德,要是當天出現主持人到了而發表人沒到的窘境,那我們三個傻瓜大概也就不用畢業了。

帶著惶惶不安的心情,我們在轉乘班機應該起飛的時間抵達吉隆坡,一下飛機我們就被專人帶著在吉隆坡機場狂奔,進了轉乘班機的機艙時,所有的人以一種憤怒的眼神盯著我們,想來你們真的是等了很久蛤~但我們也是情非得已啊~詎料,我們人是趕上了,但是行李卻來不及轉運,所以連同我們在內大概七八人的行李,就這樣被放在吉隆坡了。

來自北半球炎熱夏天的我們,天真地把所有厚重的保暖衣物,以及我們開會要用的西裝全都放在行李箱中。現在,只有穿著短袖而已!也因此,讓我們再初來乍到阿德雷德的第一印象,除了冷,還是冷。


七月阿德雷德的清晨超冷的!

好在於此牧會的南澳華人基督教會莊育德牧師,同時也是博賢哥的舅舅,在得知我們的遭遇之後,馬上帶著我們三個快被凍成冰棒的大男生在附近的唐人街商城添購了保暖的衣物,而這套保暖帽T,竟成為我們隔天研討會上發表的制服,還引起了不少的話題性。

中為博賢哥,右為海哥


左一就是莊育德牧師

阿德雷德的華人移民不少,走在路上都可以看到和我們相似的人,不過,大部分講的都是廣東話。也因此,在這裡的華人教會,除了華語堂、英語堂之外,大多還會開設粵語堂。

莊牧師帶我們去了他們的教會,這間教會與唐人街相去不遠,算是在阿德雷德的市中心。莊牧師說這個城市的教會數是相當多的,甚至享有 「教會城市 」的美名,過去曾有1000多間的教堂在此建立,根據2008 年的統計也有 749 間,但隨著聚會人數的減少,許多教堂都已關門,轉讓、拍賣,甚至出售作為特種營業場所,莊牧師說這就是「挪移的十字架」。但隨著華人在這裡移民越來越多,對於教會的需求越來越大,許多當地的教會就出租給華人作為華語聚會場所。漸漸地,華人信徒人數與規模越來越大,最後就把當地人的教會買下來,反客為主了。社學會家彼得柏格(Peter Berger)觀察歐洲的教會日漸式微而提出了「世俗化理論」(secularization theory);相反地,華人的移民基督徒,似乎在南半球的澳大利亞,展開了一場方興未艾的「反世俗化」運動。
 
這就是南澳華人基督教會的大堂

莊牧師即興為我們彈奏了幾首聖詩


華人聚集之處,總會在許多城市裡形成中國城或唐人街,不過近年來不只華人移民多,東南亞許多國家也在此地形成了他們的聚落;儘管長得一副黃種人臉孔,但嘴裡操著的語言,卻是相當多樣化的。就連唐人街裡的食物,也是包羅萬象,從大江南北的中華料理,到東南亞的沙嗲和咖哩,在這裡,薯條漢堡變成了稀有的食品。

象徵唐人街的中華門


我們看到「屠戶」二字,不禁笑了出來,沒想到這年頭還有人用這個詞兒

雖然我們在阿德雷德只停留了三天(我只待了兩天就飛去雪梨了),但卻已被這城市的美麗給吸引。沿著阿德雷德大學前的North Terrace街道的兩側,一邊是古樸莊嚴的古蹟建築,另一邊則是現代化的新穎辦公大樓;街角牆上斑斕的彩色噴漆,映照的是歌德式典雅保守的高聳教堂,似乎都訴說著這城市中保守與創新間的對話;高聳的中華門唐人街牌坊下穿梭著金髮碧眼的漂亮美眉,展現出一種多元文化的柔雜與毫無違和的協調感,或許,這個作為我南半球邂逅起點的阿德雷德,已然將澳大利亞的故事預告,悄悄展現在我的面前了。


這是阿德雷德最古老的聖公會教堂,身為聖公會一份子的海哥,在此駐足停留許久


聖公會教堂外觀

到處可見的城市塗鴉,與城市裡的古老建築相互輝映

本文部分改寫後刊登於澳大利亞福音刊物《生活月刊》,特此誌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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